这是古代名著《红楼梦》中关于袭人回自己家吃年茶的片段。
中国是茶的故乡,自古以来,我国家家户户都讲究“客来敬茶”和“以茶赠友”的礼俗。茶文化在中华传统文化中源远流长,渗透在中华民族的物质生活、修养处事等各个方面。客来上茶,茶礼有缘,反映了炎黄子孙重情好客的传统美德与礼节。即便今天,逢年过节,会以茶为礼送亲朋;宾客至家,要沏杯香茗表尊重;庆典活动,要以茶点招待表谢意;开茶话会,清香茶水增添温馨。

据史料记载,中国饮茶历史从神农时代至今延续了数千年。值得欣喜的是:2022年11月29日晚,我国申报的“中国传统制茶技艺及其相关习俗”在摩洛哥拉巴特召开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17届常会上通过评审,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涉及到我国15个省(区、市)的44个国家级项目。
中国的茶,承载着中华民族的智慧与情感,成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瑰宝,是连接古今的纽带。一杯茶,蕴含着中国的情,中国的韵,中国的魂。
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发现、栽培、利用茶叶的国家。据历史考证,早在5000多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发现了茶的功效,经过漫长历史跋涉,茶已在世界50多个国家扎下根,成为风靡世界的三大无酒精饮料之一。
中华上下五千年,其历史走过漫长的过程,也有了很长饮茶纪录,要确切追溯茶源也非易事,无法确切查明茶文化起源年代,但世界普遍认为,茶品是中国古人首创的。在原始公社后期,茶叶成为货物交换物品。从《尔雅》《礼记》《晏子春秋》等记载看,茶在西周为祭品,春秋时成菜食,先秦《诗经》总集也有涉猎茶的诗句,大约公元前1046年武王伐纣时,茶已作贡品了。到战国时,茶已有一定规模,而到秦汉时,茶饮文化已开始兴起,成为佛文化“坐禅”的专用补品。隋唐时,形成全民普遍饮茶昌盛的景象,茶成为“人家不可一日无”,出现茶馆、茶宴、茶会。而到宋元时社会已流行斗茶、贡茶和赐茶等,种、制、点茶技艺精进。
那么,华夏族到底何时开始尚茶、饮茶?从浙江余姚田螺山遗址出土的树根看,专家初步判断是茶树类植物,而茶字读音源于巴南,巴渝应是茶文化发祥地,这与神农活动区域与《华阳国志·巴志》里的记载大体一致。因而,笔者认为,华夏茶文化大体可追溯为上古神农时期,始于秦汉,盛兴于隋唐,壮大于宋元。
茶文化发展到今天,中国茶艺享有世界盛誉。中国人饮茶,重一个“品”字。“品茶”不但鉴别茶优劣,也带有神思遐想之意。百忙中泡上壶浓茶,自斟自饮,可消除疲劳、涤烦益思,让精神世界升华到高尚的艺术境界。节日里,有客自远方来,沏茶敬茶的礼仪是必不可少的。一杯清茶,热气腾腾,香气四溢。轻抿一口,那略带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而后回甘,如同人生的起起落落,先苦后甜。
自古至今,茶文化在中国文化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形成各种茶道、茶艺,还与节日习俗相结合,赋予茶深厚的节日文化内涵。
“偏这一早,袭人的母亲又亲来回过贾母,接袭人家去吃年茶,晚间才得回来。”这是《红楼梦》第十九回的一幕。“吃年茶”风俗是指正月里亲朋相邀,吃酒喝茶,谓之吃年茶。我们知道,春节是中国最重要的民间传统节日,不仅仅是一个庆祝新旧交替的时刻,更是一个承载着深厚文化和丰富习俗的节日。这个充满喜庆祥和日子里,茶作为一种古老饮品,与春节习俗相连,成为连接过去与现在、传统与现代的纽带。茶在春节间是必不可少的饮品,家人团聚、拜年、招待客人,一杯热茶让春节装满浓浓文化氛围,能增进感情。
中国历史悠久,各地方春节茶俗都有历史影子,无论浙江地区的“元宝茶”、福建地区的“茶米”、广东地区的“叹茶”,还是一些地区流行的“三道茶”等,成为博大精深春节茶文化的缩影。在我国台湾地区,有春节围炉茶会习俗,围着炭火盆品茗,寓意吉祥财运;广东潮汕地区春节盛行工夫茶习俗,家人亲友轮番品饮;浙江杭州等地有以元宝茶寓意“元宝来”习俗,初一早饮,为新一年带来好兆头;福建蕉城周围春节有“三茶六酒”祭祖习俗。
在江苏镇江则有“三道茶”习俗,即“圆子茶”象征阖家团圆,“枣子茶”象征年年有余,“八宝茶”象征新春吉利,“三道茶”喝完就要开门准备拜年。在安徽黟县有吃“锡格子茶”习俗,锡格子是盛装传统茶点的锡制器具,“锡”即“喜”,颇为吉利,年初一早上开门后招待客人先用茶、再品茶点,所谓“先苦后甜、茶饭无忧”。喝毛峰、品茶点,表达对新一年美好生活的祝愿,敬茶时主人嘴里还说句“喝杯清茶”,表示谦逊。
在广东珠三角地区,流行“叹茶吃茶”习俗,“叹茶”即为饮茶,春节自然也有一大把叹茶的理由,这一地区的茶楼众多,逢年过节,人们总是要约上三五好友亦或是一大家子一起去茶楼坐坐。外地朋友到广东,也会请到茶楼喝早茶。在福建宁德春节有用“三茶六酒”祭祖先与神灵之俗,除夕要供“茶米水”(即茶水),正月初一供年茶,拜年要喝冰糖茶,有“一年到头口甜心甜”的美好寓意。除此之外,宁德正月初一还有向祖先敬茶习俗,祖牌前要放置一盅茶,然后膜拜、捧茶、举茶、献茶等仪式。
在江西正月初一流行吃“青果茶”之俗,青果茶即为在绿茶中加放青果,俗称檀香橄榄,橄榄入口先是涩,之后甘甜之味,看作是一种吉利,寓意一年中都清吉平安,希望生活能像嚼橄榄越嚼越甜。在四川宜宾周围有“过年过节先摆茶”风俗,每到过年,家家户户都会摆茶来吃,普通人家茶多用土粗碗装,摆茶食糖果是用红苕糖做的;而富裕人家的茶则用细瓷碗装,摆茶食糖果是用饴糖做成。吃茶后上饭,饭后再上一杯茶。在我国北方一些地区,春节期间常常喝花茶与奶茶的交融。传统北方地区多饮用花茶或红茶,而新疆、内蒙古等地则喜欢喝奶茶。
不管是中国的哪个地区,春节以好茶待客是少不了的。春节茶习俗主要体现在“茶在待客、茶在拜年、茶在走亲、茶在祭祀、茶在守岁”等方面的众多习俗里。春节是合家团聚的日子,家家户户除备足丰盛的美食,茶是不可或缺的备年饮品。茶,以其独特的香气和滋味,成为团圆年的调味剂,让家的温暖更浓郁。在茶香中,人们感受时间的流转,体会岁月的沉淀,茶香四溢可以让春节增加一种喜庆的景象。
中国茶不仅仅在春节,在我国众多传统民间节日里也一直扮演着重要角色。在三月三上巳节的时候,正值南方春茶上市,我国一些少数民族地区有饮花茶习俗,这天饮花茶寓意希望可把一切不详给清掉,给自己带来安康。另外,饮花茶也寓意着女人像花一样美丽动人。在我国清明节祭祖扫墓中,有“无茶不在丧”之说,人们会用茶来祭祀祖先,表达对先人的敬意和感谢。在端午节除有插艾草、吃粽子、划龙舟等习俗外,一些地区也有喝茶习俗。端午节正值炎热夏季,也是大量夏茶上市,既是品茶也可帮助清热消暑、提神解渴。在七夕节,许多地区把茶视为订婚信物,茶色清纯象征着男女爱情纯洁。
在中秋节流行的吃月饼习俗里,常见月饼与茶搭配:有甜月饼搭配绿茶、油腻月饼搭配普洱茶、果仁类月饼搭配红茶或绿茶、冰皮水果月饼搭配花茶、咸甜月饼搭配乌龙茶或红茶等。另据史料记载,茶在唐代就作为中秋重要饮品,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品茗赏月,吟诗作画,增进了亲情。另外,许多地方有中秋茶话会之礼仪,人们在一个舒适、愉悦的环境中品茗赏月,体现出浓浓的节日氛围以及茶文化的独特魅力。在重阳节,民间有送茶礼敬长辈之俗,表达对他们的祝福和关怀。
可见,丰富多彩的传统节俗里,茶文化习俗独具魅力,展现出中华茶文化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生活情趣。
2022年11月29日,我国申报的“中国传统制茶技艺及其相关习俗”在摩洛哥拉巴特召开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17届常会上通过评审,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中国传统制茶技艺及其相关习俗”到底是什么?就是有关茶园管理、茶叶采摘、茶的手工制作以及茶的饮用和分享的知识、技艺和实践。回望历史,上古时中国人就开始种茶、采茶、制茶和饮茶。传统中国的制茶师往往根据当地的风土,使用炒锅、竹匾、烘笼等工具,运用杀青、闷黄、渥堆、萎凋、做青、发酵、窨制等核心技艺,发展出绿茶、黄茶、黑茶、白茶、乌龙茶、红茶六大茶类及花茶等再加工茶,2000多种茶品,以不同的色、香、味、形满足着民众的多种需求,供人饮用与分享,并由此形成了不同的习俗,世代传承,至今贯穿于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仪式和节庆活动中。
而入选世界非遗的“中国传统制茶技艺及其相关习俗”,堪称中国历次人类非遗申报项目中的“体量之最”,共涉及15个省(区、市)的44个国家级非遗代表性项目,涵盖绿茶、红茶、乌龙茶、白茶、黑茶、黄茶、再加工茶等传统制茶技艺和径山茶宴、赶茶场、潮州工夫茶艺等相关习俗。其实,这些茶项目已先后列入国务院批准公布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
2006年,国务院批准公布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第一批“中国传统制茶技艺及其相关习俗”就有传统的“武夷岩茶(大红袍)制作技艺”,武夷岩茶(大红袍)独有的“岩骨花香”是由武夷山特殊的生态环境、气候条件和精湛的传统制作技艺造就的,其传统制作流程共有10道工序,环环相扣,不可或缺,其中对茶质起关键作用的是“复式萎凋”“看青做青,看大做青”“走水返阳”“双炒双揉”“低温久烘”等环节。
2008年“花茶制作技艺(张一元茉莉花),绿茶制作技艺(西湖龙井、婺州举岩、黄山毛峰、太平猴魁、六安瓜片),红茶制作技艺(祁门红茶),乌龙茶制作技艺(铁观音),普洱茶制作技艺(贡茶、大益茶),黑茶制作技艺(千两茶、茯砖茶、南路边茶),茶点制作技艺(富春茶点)”成为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
2011年“白茶制作技艺(福鼎白茶),花茶制作技艺(吴裕泰茉莉花),绿茶制作技艺(碧螺春、紫笋茶、安吉白茶),黑茶制作技艺(下关沱茶)”成为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
2014年“花茶制作技艺(福州茉莉花茶窨制),绿茶制作技艺(赣南客家擂茶、婺源绿茶、信阳毛尖茶、恩施玉露、都匀毛尖茶),红茶制作技艺(滇红茶),黑茶制作技艺(赵李桥砖茶、六堡茶)”成为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
2021年“黄茶制作技艺(君山银针茶),德昂族酸茶制作技艺,绿茶制作技艺(雨花茶、蒙山茶),红茶制作技艺(坦洋工夫茶、宁红茶),乌龙茶制作技艺(漳平水仙茶),黑茶制作技艺(长盛川青砖茶、咸阳茯茶)”成为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
从以上中国传统制茶技艺被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看,其所涉猎相关习俗主要有:“喊山”仪式和“工夫茶”品饮方式、“径山茶宴”“庙会(赶茶场)、茶艺(潮州工夫茶艺)”“茶俗(白族三道茶)”和“茶俗(瑶族油茶习俗)”。
俗话说“柴米盐油酱醋茶”,“茶”已与中国人的生活密不可分。我国传统制茶技艺主要集中于秦岭淮河以南、青藏高原以东的江南、江北、西南和华南四大茶区,相关习俗在全国各地广泛流布。以下笔者简单介绍非遗里涉猎的茶俗:
“喊山仪式”和“工夫茶品饮法”是武夷岩茶(大红袍)相关的习俗。“喊山”仪式是武夷山茶农每年谷雨时节举行的一种传统民俗活动,始于唐、盛于宋,目的是祈求神灵保佑茶事顺利,希望茶叶发芽茂盛丰收。仪式中,茶农们会进行点香燃烛、顶礼膜拜、宣读祭文、供以三牲、酒馔等仪式,最后鸣金击鼓、放鞭炮,并高喊“开山啰!采茶啰!”声传山谷,回音不绝。而品饮武夷岩茶(大红袍)茶时,必须按照“工夫茶”的方式进行,即使用小壶小杯细品慢饮。这种方式注重活、甘、清、香,能够真正品尝到岩茶之颠的禅茶韵味。大红袍茶非常耐冲泡,即使冲泡七、八次仍然有香味。
庙会(赶茶场)是浙江磐安地方传统习俗。据说,东晋道士许逊在游历玉山时,为玉山茶叶生产发展作出贡献,当地百姓尊其为茶神,建庙立像以朝拜纪念。宋代后在重建庙宇时边上建茶场,庙被称“茶场庙”,形成茶市“春社”和“秋社”。“春社”赶茶场时节(正月十五),当地茶农盛装打扮到茶场,祭拜“茶神”,并在茶场内举行演社戏、挂灯笼、迎龙灯等民俗活动。而“秋社”赶茶场(十月十五)活动别具一格,茶农和百姓带着秋收后的喜悦,拎着茶叶和货物,从四面八方来赶集,形成盛大的传统庙会。期间,有三十六行、叠罗汉、抬八仙、骆驼班、铜钿鞭、大头和、大花鼓等各种丰富多彩的民间艺术表演及迎大旗、迎大凉伞等民俗活动。到清末后,“春社”改为农历正月十四、十五、十六举行,“秋社”改为农历十月十四、十五、十六举行。
潮州工夫茶艺是广东潮州地方传统习俗。讲究用水、用火、用器,讲究沏泡的程式及姿势动作,讲究品饮的礼仪礼节。其冲泡程式,主要由茶具讲示、茶师净手、泥炉生火、砂铫(煮水器具)掏水、榄炭煮水、开水热罐、再温茶盅、茗倾素纸、壶纳乌龙、甘泉洗茶、提铫高冲、壶盖刮沫、淋盖追热、烫杯滚杯、低洒茶汤、关公巡城、韩信点兵、敬请品味、先闻茶香、和气细啜、三嗅杯底、瑞气圆融等多个环节组成。此习俗始自唐,兴于宋,至清中期蔚然成风。潮州茶事活动最早记录见于潮州北宋年间残存石刻,有残句“茶灶香龛平”,说明此时已使用煮茶火炉。明朝时,走向家常化被视为行孝美德、祭祀祖先,此后习俗日渐渗透到百姓日常生活礼俗中。明末清初时,当福建武夷茶饮法传到潮州开始盛行饮武夷茶。清乾隆年间,文史官俞蛟在《梦厂杂著》中有对潮州工夫茶文字记载。
径山茶宴是流行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的习俗,是径山古刹以茶代酒宴请客人的一种独特的饮茶仪式。源于余杭区径山镇径山万寿禅寺,始于唐、盛于宋,流传至今。据说,在唐代万寿禅寺既是“由僧人、施主、香客共同参加的茶宴”,又是“品赏鉴评茶叶质量的斗茶活动”。每当有贵客光临万寿禅寺,住持就举办茶宴招待。在宋代径山茶宴东传日本,并逐渐发展为日本茶道。主要习俗有张茶榜、击茶鼓、恭请入堂、上香礼佛、煎汤点茶、行盏分茶、说偈吃茶到谢茶退堂等,有十多道仪式,宾主或师徒之间用“参话头”的形式问答交谈,机锋偈语,慧光灵现。以茶参禅问道,是径山茶宴的精髓和核心。
白族“三道茶”白语为“绍道兆”,早见于徐霞客的《滇游日记》。“三道茶”是大理白族茶文化,源于唐,早在南诏时为南诏王招待使臣茶礼。据说,南诏国每逢有重大盛典要举行“三道茶歌舞宴”。到南诏中期,该习俗从宫廷传到民间大户人家,宋元时期民间普遍开始风行,招待远来客人。“三道茶”的冲泡方式渐形成一套程序:即头道苦茶,即为烤茶;二道甜茶,即为加糖料;三道回味茶,即为加上混合味料。即有“一苦,二甜,三回味”,就是三道茶的特点,分别寓意人生首先要敢于吃苦方甜、乐融融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人生和事业要温故而知新。
瑶族打油茶习俗,流行于我国瑶族居住区,大概位于广西东北部、桂林与湖南接壤地带,广西的恭城史称“茶城”。据史料记载始于唐,距今有千年历史。广西恭城,家家户户都有打油茶待客习俗,成为瑶乡健康长寿的“养生汤”。有“一杯苦,二杯甲(涩),三杯四杯好油茶”的俗语。油茶入口微苦,其次微涩,茶香的醇厚与甘甜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个中滋味,耐人寻思。打油茶有消食健胃、驱湿避瘴之功效,既是瑶家平时的主要饮食,又是瑶家待客及人生礼仪的重要部分。
总而言之,自古以来,饮茶品茶贯穿于华夏儿女日常生活,人们采取泡、煮等方式,在家庭、工作场所、茶馆、餐厅、寺院等场所饮用茶与分享茶。在交友、婚礼、拜师、祭祀等活动中,饮茶都是重要的沟通媒介。以茶敬客、以茶敦亲、以茶睦邻、以茶结友为多民族共享提供认同感和持续感,体现出中华民族谦、和、礼、敬的价值观,对道德修养和人格塑造产生着深远影响。“中国传统制茶技艺及其相关习俗”被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对拓展民众对茶文化、茶叶相关知识的认知,坚定文化自信都有重要意义。